１５３－放开却不放手Ｑ（1/3）
慕言是在晚饭之前来到主宅的，他没去找秦瑟，而是在问了薛姨之后，直接敲响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门。
敲，只是象征性的礼貌，他做到了。
但未经允许就推门进入，则是代表了他此时的不满，这份不满自然是针对唐牧川的，谁都可以感觉的到，正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发呆的唐牧川更是不例外。
他收回飘远的思绪，转头看着慕言，淡淡的一眼之后又缓缓收回，对这个不请自入的人视而不见。
唐牧川此时的情绪是什么，慕言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，反正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憋了一口气，直至此刻还在无限膨胀，他需要发泄出来，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爆炸。
他走过来，径自在唐牧川对面坐下，他以为唐牧川会正视自己的存在，却不料他几分钟过后还是最初的样子，望着窗外，仿佛那里有他最为珍视的东西。
慕言受不住这样的沉默，也没这个耐心，于是他拍了一下书桌，语气有些恶狠狠：
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唐牧川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未动：
“谁也没捂着你的嘴不让你说。”
唐牧川转动椅子正视了他，眸光平静，嘴角却隐含笑意：
“有过。”
秦瑟莞尔：“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应该和你打声招呼的。”
“我有一件事很好奇，你能不能先给我解答了？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慕言离开主宅之前，曾在二楼的主卧短暂逗留，那时秦瑟正在阳台吹晚风，听到门响的时候她以为是唐牧川，所以并未回头，直到慕言走到了自己身边，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传来，她微微笑了笑，转过头来看他：
“算了，原谅你了。”
慕言挑眉：
他吐出一口烟雾，重新靠进椅背，淡淡的说了两个字：
“所以，我准备放她走。”
慕言撇嘴：
唐牧川这一次却再次出乎慕言的预料，并未立刻回答，而是拿起书桌上的烟，抖出一根，叼在了唇间，又将烟盒扔开，去拿打火机，火焰跳跃，他凑上前去点燃，瞳孔微眯，有股说不出的痞雅。
“嗯。”唐牧川淡淡的应了一声，继而说道：“兄弟继续做，女人不能让。”
“秦瑟不是展颜，你不能把在展颜身上失去的，从秦瑟身上找回来，她没有义务承受你这些。”
“她知道吗？秦瑟知道你没将她当替身吗？”
“还记得展颜吗？”
慕言认同他的话，却不代表理解他，眉心微微蹙起来：
秦瑟穿着白色的睡袍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袭黑色衣着的唐牧川，似是感觉到自己的视线，他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眼看了过来。
“又不是生离死别，只是几分钟的距离，算不上离开。”
动心不动心慕言也不敢肯定，但他知道，秦瑟于自己而言是特别的。
“真没良心，尽心尽力照顾你两天，离开也不打声招呼。”
秦瑟含笑看他：
“然后呢？”
慕言欣赏这样的唐牧川，足够自信，也足够理智。
“从未见过你对哪个病人如此上心。”
不是问句，而是陈述句。唐牧川在陈叔一个事实，他从不会对一件事情妄下结论，他这么做的时候，只能代表他已经确定了事实就是如此。
如果他喜欢秦瑟，不会在唐牧川对他宣布秦瑟所有权的时候而没有半分嫉妒的情绪。
“等她伤好了以后吧。”
唐牧川的反问让慕言有几秒的反应迟钝，他在心里也同样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，并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，他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不管是组织里的，还是他们这帮人感情上的，他全然没有任何兴趣，却不想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秦瑟却起了化学反应。
慕言止了起身的动作，意味不明的看一眼唐牧川，不答反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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