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一十章 杨资中蛊(1/2)
之前已经有了让青阳子陪着我去西山走一趟的计划,到了周末,正好是实施计划的最好时间。
只是周五下午上完郑老师的历史地理课,刚走出教学楼,就被杨赟截住了。我见到杨赟,由于心里想着事情,急匆匆几句就准备打发她走。可这次杨赟显然有什么急事,拉着我不由分说就往教学楼边上的草地上走,还说有事情要请求我帮忙。一起下课的几位兄弟,哈哈哈哄笑着快速离开了,只是身后还有几个又黑又瘦的女生在窃窃细语,也不知道在嚼什么嘴巴。
记忆里,好像杨赟这么恳切地求我帮忙,还是第一次。上次覃衙内的事情,虽然也求我帮忙,但绝对不像现在这么满怀恳切之情。我猜一定是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不出所料,在绿草茵茵的小草坪上,杨赟带着点哭腔,告诉道:
“我哥哥上次去一个少数民族的村寨逛了一趟后,回来不久就得了莫名其妙的病。找了很多医院,都无法查明是什么疾病,而人却越来越瘦,这十几天来,已经成了皮包骨头,看着看着就奄奄一息了。可是医院里还是没办法确诊出什么病。前几天到了黔省省城医院,一个出身少数民族的医生看到了,问了问情况,他说极有可能是我哥上次到少数民族地区,得罪了那里的人,被人下了蛊。解蛊还需下蛊人,他要我父母亲赶紧到那少数民族村寨去找下蛊的人。可现在我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整个人进气有出气多,我父母亲也没办法去找那村寨啊!”
说着说着,杨赟眼泪就下来了。对她那哥哥,我的印象很不好,本来也就是牛粪样的他,还当着我的面就说“自己的妹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”。但在杨赟家里的接触,也知道他不是很坏的那种,只是具有富豪子弟的通病而已:眼高于顶,看不起人。
“你那哥哥,一定是去人家少数民族村寨里胡作非为了,不尊重人家的风俗习惯,活该!”虽然杨赟泪眼婆娑,但我还是对她哥哥没有表示多少怜悯。
只是这时杨赟可不干了,即使自己的哥哥再怎么“粪土扶不上墙”,可还是自己的亲哥,她听了我的大实话,一个小粉拳就朝我挥过来,嘴里嗔怒:“再怎么样,他也是我哥。现在他快要死了,你怎么还能没有半点同情心!”
我一把拽住杨赟的粉拳,只听身后传来嘿嘿两声干笑声。我不好意思地放下杨赟的手,扭头一看,发现是郑老师。他下课之后,总是比我们慢走一点。没想到郑老师看到我和杨赟的举动,笑了起来。他见我转头看他,连忙朝我摆摆手,边走边说:“年轻人,没关系,没关系,我和你师母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唉,看来郑老师也误会我们是小情侣在吵架了。可从认识杨赟到现在,我连她的手都没正儿八经地牵过,哪里是什么小情侣喽。现在“青宫”中有珍珍姐跟我发生关系了,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杨赟学姐。
也不知道杨赟是怎么想的,这么暧昧的一幕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到了,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啊!
看在热情爽朗、二话不说就帮我找向导的陈姨份上,还是去看看杨赟她哥的情况吧,我心想,看来这个周末去西山上探路的计划,是无法实现了。
没想到杨赟在找我之前,连两张火车票都已经订好了。
“难道你就这样吃准了我会去看你哥?”上了火车后,我好奇地问杨赟。
“哼,我知道你不待见我。但我妈坚定地说了,你一定会来的。”杨赟这时还是怀恨在心,一路上并不主动跟我说话。
这样也好,我难得清静,坐在火车上闭目养神,调息吐纳,正好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一路无话,不到五个小时,我就跟着杨赟到了她家。见到陈姨,这些天因为操心的原因,她瘦得厉害,已经不是原来那胖大婶形象。她见了我,也是泪眼婆娑,显现着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关心。
杨赟她哥的大名叫杨资,都是带着“贝”字底的字,生意人家的孩子,名字里都含着钱。由于医院里已经拒绝收治,就在家里躺着。我看到他的时候,身上已经差不多成了一副骷髅,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。只是口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微的呻吟,还提示着他没有真正死亡。
“陈姨,省城那医生说得很正确,您儿子确实是中蛊的迹象。”我稍微探查了一下杨资的脉象和身体,十分肯定地说。
陈姨一直生活在民族地区,之前一定听过这蛊毒的厉害,我这么肯定地说,她眼中的泪水立马哗哗地落下来。因为她也知道:解蛊还需下蛊人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,连下蛊人是谁都不知道,还怎么去找呢?
本来就脸色暗淡的陈姨,这时脸上一片苍白,颤抖着嘴唇,哆哆嗦嗦地问我:“你,你,你看还有救吗?”
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抓着杨资的手腕,凝神静气,将一丝真气悄悄渡进杨资体内。须臾之后,已经好多天没有意识地杨资痛苦的低沉哎呦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只是两眼迷离,一副痴傻模样。
这一下,陈姨好像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,差点就跪在我面前,哀求着我救她的儿子。我用力拉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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