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第207章 切肤之恨(2/2)

武功,白秀英心中有恨,动力十足,短短时日内,武功进步神速。

时空越突然受袭,措手不及之际又毫无与白秀英争斗之意,只是退让她的攻击。白秀英白发撩动,鞭稍摆动,钢弹嗖嗖卷打,都被时空越避让开了,那钢弹不时砸落地面,竟能裂开石地;或是击在人的身上,竟然嵌进肉里,又被她一把扯出,钢弹回旋扫荡。于此同时,白秀英身影翩动,只要近身,利剑猛向时空越要害刺去,心狠手辣,不加思索,显然立定主意要夺其性命了。

翠烟于台上看得心惊胆战,直把双手捂在心口。蓟王神色淡然,兴致勃勃,好似期待看这一场好戏已经很久,只是耳目凝备,以便横生意外。

时空越脸色惊诧,并不是惊诧白秀英的武功变化,而是惊诧她对自己如此的恨意如山,偶尔瞥见她的眼神,仿若火焰灼心,又如尖刀剜目――时空越的内心前所未有不曾感受过这份凄凉与这等冷意,顿时行动有些迟讷了,心想着不如让白秀英的利剑刺自己一下,好让她消了如此的重恨――毕竟,其父身死,是她眼睁睁看到“自己”杀死了他的,更兼她的恨意,交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觉――好似是她伤心至极,亦像是她痛悔至极――时空越内心感到一种切肤般的痛楚。

时空越痴性涌起,被白秀英的眼神凛得六神无主,更兼看着她一头雪白的发丝在微风中抖动跳起,仿似是寒雪飘落,又像是青丝交织,把他一整颗的心紧紧裹住,伏跳不动,喘气不得。

时空越登时心生痴意,性情木讷,好似忘却了身在何处,耳中撩起一个细小声音,似乎是一个女子的痛恨之音,接着劲风弹来,黑色鞭稍上的钢弹朝耳根疾打而至。时空越心有暗惊,略略扬手,轻指一弹,那钢珠被弹撞开去,竟是向白秀英反打回去。

时空越猛地一惊,脚步错动,身影飘忽,追至钢珠,一把捏之在手心。白秀英收剑不及,利剑直向时空越刺了过来。

时空越正要避身,“叮铃”一声清响,一柄细剑急急挑开了白秀英的利剑。

“白秀英,他一直让着你,你却越发狠劲,难道你真想杀了他不成?让我接你的招!”时空越见扈青芸细剑自鞭下穿过,散出一团清辉,朝白秀英的剑尖磕去。

原来扈青芸、顾大嫂等人早已把余敌击退,数十个人不是带了伤,就是受了制,均不敢再行交战了,索性也无蓟王再行喝令,因此纷纷慢下手来,受伤者呻吟不已、受制者委顿在地,独有几个武功高强者还与孙新、陈达等人激战在一起。

顾大嫂看到何雅琴、梅虹等有险,心中激荡,单刀一划,奔纵过去帮忙,不想还是略迟几分。原来梅大娘多了程遥和祝蓉助剑,邓元觉再怎么厉害,一根禅杖也难挡三个好手围攻,尤其是程遥剑光忽闪,专刺要害;祝蓉虽然左肩有伤,但亦不大影响右手使剑,邓元觉堪堪抵挡得住,梅大娘汗纱巾两头的利刀又左右飞至,“滋啦”一声,划破他的灰袍。

邓元觉心头一凛,猛使禅杖,犹似风车般乱转,但也脱不开三人合围。梅大娘一直舒眼关注何雅琴剑斗杜荃枫,见她此时所使的这套剑法便是时空越日常教给她的,果是被她练得精纯,更兼临阵应用,十分适宜,心里不禁暗赞。

但她想杜荃枫是一等高手,何雅琴虽然暂时仗着寒冰宝剑的锋锐斗他个措手不及,不致被他制住,但再过一些招式,待他适应过来反击雅琴,雅琴说不定就有危险了。觉到此处,梅大娘一个翻身,想要脱开邓元觉的杖影去帮雅琴,却听她连声娇斥,梅大娘还以为雅琴遇了凶险,不想紧接着是杜荃枫厉呼一声,舒目一看,半空中血水洒落,邓元觉左臂被斫断下来。

原来何雅琴有寒冰宝剑在手甚是顺意,把无遗剑法从头使起,无遗剑法变化多端、招式多广,何雅琴熟能生巧,使得异常的顺畅自然,杜荃枫反被一片侵骨剑光耀得退开两步,施展开招式与何雅琴缠斗,想要突入剑光中去制服住她,不想何雅琴毫不止歇地把无遗剑招一招接递一招地使将出来,迫得他没有进击之机。

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娃娃轻功不好,内力不存,只是剑招一时逞强,便纵跳起来,从何雅琴右上方的剑光空隙处倏打下去。

不想何雅琴“如弃不弃”这招剑法正好有防备空挡的变化后着,顿即把剑一剜,变化速然,杜荃枫万料不到,急待屈身时,左臂抬拾不及,早被寒冰剑一剑撩过,剑锋锋锐,杜荃枫右臂立时被齐肩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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