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第225章 惟有离开(1/2)
时空越心头一震,却丝毫没有移开嘴畔,心潮极力贲涨,只觉扈青芸把湿润温柔的嘴唇紧紧贴到自己唇上,其中所蕴情意,犹如深海之深,好似烈火之烈。
他把双手紧紧揽住她的纤腰,觉入手舒畅,体肤柔腻,心中柔情无限,好想时时刻刻就这样拥抱着她,感受着她。
双唇紧凑,两舌生缠,犹如甘霖润物,甜津入肺。时空越好像在感受着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炽烈火种,又似乎在捂化着千百年来冻结起来的极冷寒冰,心中万般怜爱,千种柔情,尽化为津露,攒集于舌端,不用丝毫言语,诉尽衷肠;不用矫揉造作,道尽痴心。
饶是如此,也不能倾尽心头万源情爱,涌完胸中千般疼惜。
日头破云而出,荡散满地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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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二人身上,二人相依而坐。时空越神色写满依恋,同时反而有些女儿的娇羞;扈青芸脸容满足,犹似初阳照着,含苞待放的花蕾,令人赏心悦目;又似晴雨过后,色彩纷呈的丽虹,使人爱慕难说。
她把唇角不住地咬动,睫毛轻轻地抖闪,面色似喜非喜,想笑不笑。她把头靠着在时空越的肩头上,眼角的余光不时地向他斜睨,却不敢正眼以对。
“你知道吗?芸儿的内心,早已是属于越哥哥的了。”她想了半天,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话一出口,便有些把持不住内心的激颤。
“大哥知道,大哥的心,又未尝不是如芸儿一样!”时空越话刚出口,便暗觉惭愧,心里闪出何奚媛,闪出白秀英,闪出柳燕子,闪出梅虹――她们个个都是美艳如花,芳动醉人――“唉!------”他眉头轻皱,不觉长长拖了一口气。
“你才不是!”扈青芸的声音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嗔意,却唬得时空越的心“咯噔”一跳。她把头离开他的肩头,直起脑袋,双目盈盈有光,紧紧盯着时空越的眼睛在看。
她神色似喜还怒,摇了摇头,口角挤出话来:“我知道------我一直都知道,你是一颗多情种子,你的内心不止有我一个------但是,都怪我不好,我就这么毫不犹豫,难以抑制地爱上了你,疼上了你,你叫我如何------如何收摄心怀?所以,我要你来这儿,并不只是与你缠绵,还想告诉你------”
时空越似乎猜到了几分,但还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亲口说出来到底是要怎样,双目透着自责和依恋,继续听她说道:“我要离开你!”时空越心里颤抖一下,使劲抓起了她的两只手。
“我知道,我离开你的日子,我会生不如死------”她说着站起身来,缓吐了一口气,看着树林深处,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哽咽,继续道,“但是,我不喜欢喧嚣,我也不喜欢争风吃醋。原本,我心想着与你上梁山去,现在我决定不去了,我只想一个人走,我还有两件事要去完成------”
“是什么事?”时空越插口问。
扈青芸转过脸来,静静看了他一眼,接着道:“一件是师父让我做的,一件是我个人的私事,正因为这两件事,我才会来到山东的,也因为前段时日的宝藏风波,把我吸引来了郓城县里,不想就这样遇着了你------”她回想起当日自己打扮成一个乞丐少年的模样,正被满街的人追打着跑,是他――一个骑高头大马、身着红袍,潇洒俊逸、世间无双的男子来为她打抱不平,还慷慨解囊,毫不犹豫地出银子为她解决事端,又请她去豪华酒店,吃上好的酒菜,听她讲述过往;总之是嘘寒问暖、关怀备至――她只是一个装扮难看的乞丐而已,却受他如此恩顾,满心已经亲近;更兼后来他与她合练清风明月、千叶剑法;在她得了寒病时,他寸步不离地守护在旁;当她中了丛丈川的毒药时,他毫不嫌弃地用嘴吮破她的燎浆水泡,替她解毒------扈青芸不觉把左手抬了起来看,见手背上还浅浅印着时空越当日吮咬自己的两个齿印,便心意奔涌,转过身来,一把将时空越的右手抓起来,触到唇边放力一咬,时空越忍着疼痛,抽回手来一看,见手腕那里红血突突冒出,不觉唏嘘一声。
扈青芸将左手横过来与他右手并在一处,道:“你看,就将这个齿印当做我们两个这段时日以来情意的见证吧!那么,我这就走了!你要珍重!”
“芸儿,你别走,你要去哪?”时空越心里着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放在唇边就亲。
扈青芸有些难为情,抽回手去,怨道:“你连我的唇都亲了,还嫌不够?”时空越急忙道:“不够,不够,芸儿,你不要走,我要你留在我身边,大哥会一辈子好好照顾你,一生一世------不,永生永世呵护你!我爱你,我要娶你为妻!”他情感炽烈,一股脑儿把这些话说了出来,无丝毫难堪,直觉内心畅快。
扈青芸轻咬着唇,眼中闪出喜悦,只是故意把喜悦收了起来,摇头道:“你撒谎的,没有过离别,你又如何懂得珍惜?你又怎么能够舍弃得了你心中的其他几个女子?就这样决定了,我自此之后不再见你,你若真的想我,你就做一个选择,离开梁山,离开其他的人,我只想我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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