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骨续接(2/3)
钢板缝于肉内,不说接骨,只怕骨未接好,早已落个血尽而亡。不由颤声道:“吴大爷,你就别拿在下寻开心了。我知道你俩是约好了的,要用我的腿来试你的医术;我悔不该踹你那一脚,你若要在下的命,拿去好了,只是死前,请你求施大爷放过我两个弟兄,别试了!”另两雄听得伤感,顿起敌忾之心。同时一声尖啸,举起冲天锤,双双护在雷公杨身前,朝后急退,恨声道:“施大爷,老大有难,咱们做弟兄的不可能坐视不理。你若要命,先拿我两个的去。不然,我们先行离开,好免得碍你老的眼!”
秋无用的接骨之术,于今看来,纯属外科西医治法,并无不妥,乃于中世纪,才由西方传至中国,不失为最先进的骨科手术。但在隋未,中医甚行,于西医一道,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是以不为当世人所接受。
秋无用并不明白雷公杨的话,见西川三雄怕极,忙又说:“还有种接法,好得快,只收费贵些!”
施柔柔却只对三断续接甚感兴趣,要瞧个结果。道:“我说咋接就咋接!”微微一笑,手指轻弹,只听得嗖嗖连声,手中两支竹筷笔直飞出。两雄慌忙使锤来挡。但竹筷去势迅捷非常,正中膝关穴,立时站立不稳,朴通跪在地上。还好,竹筷虽快,认穴之准,却只是凭手劲没加丝毫内力,不然两雄的腿,就给生生洞穿了。只见五只尖楞四角的冲天锤砰然落地,把硬硬的石地板打碎好几块。
事起突然,秋无用不及阻止,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冲天锤,只惊得目瞪口呆。
施柔柔扔出竹筷,身形同时而起,轻飘飘飞在空中。纤指探前,直取雷公杨。雷公杨坐在椅上,急伸手取冲开锤,尽管腿不能动,三十六路锤法依然舞得浑圆,护住前门空档,可奇怪的是并不还击。施柔柔空中娇喝一声“找死!”身形急闪,如魃如魈,却绕到了雷公杨脑后。探手抓住对方衣领,蓬地一声扔到了门外雪地上。雷公杨断腿先着地,惨叫一声,立时痛昏死过去。
施柔柔飞在空中,一瞬间制服三人。余势不收,来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,如同一只翩翩蝴蝶般,轻轻落回原来的椅上。神情闲淡,仿佛根本没事发生一般。
施柔柔轻呷口酒,面带桃晕,对秋无用道:“姓雷的踹你一脚,这会你去踹他!”她也忘记对方姓氏了。秋无用自出南郑,因为不会武功,十多天来是给人欺负惯了的,是以对雷公杨先前的无礼并不深究,道:“这……这我看就不必了吧。外面冰天雪地,只怕给冻坏,还是快给弄回来。”施柔柔怔了一下,道:“吴兄倒是仁厚得很!”柳眉横扫,望着叫天雀和暗三锤喝:“没听见吴大爷吩咐么?去给弄回来!”两人唯唯诺诺,面色惨然。不多会,两人抬着已昏死过去的雷公杨回来小心翼翼放到椅上。
施柔柔对秋无用道:“你先去把他的腿砍断,然后接给我看!”
秋无用愕然道:“怎么?”施柔柔轻轻放下酒杯道:“叫你去把他腿砍断,接给我看!”秋无用见她神态认真,不象是玩笑话,正色道:“这种损人之事我是决计不会干的!你这明明是害我作奸为恶嘛,有这种给人治伤的吗?”施柔柔道:“叫你去便去,又有什么怕的!快去快去,趁着他还没醒,反正又不晓得痛!”秋无用有些哭笑不得,从桌前站起,没好气道:“你拿自己试试看,真是小孩子气!”施柔柔怒道:“你说什么?你说谁是小孩子?你敢骂我?”秋无用低声道:“我能说谁?我没骂你,我又没疯,干吗骂你?”
施柔柔大怒道:“你就骂我!你现在还骂我是疯子!”她确是纯小孩子性情,一句话不对立时变脸,冷不防呼地一巴掌将桌子拍了个底朝天,一桌秋酒菜顿时撒了满地。两雄听得“哗哗啦啦”杯盘碎裂之声,俱是惊得目瞪口呆。秋无用双手一摊道:“算你施大爷厉害,厉害!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!”
施柔柔冷哼道:“知道就好!问你接不接?不接还有更厉害的!”秋无用道:“什么厉害的?”施柔柔道:“你信不信,就凭你敢骂我是疯子,我一掌也打断你的腿?”秋无用不想遇上如此霸道女人,当下一甩衣袖,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咱俩只作从来没见过,没见过!”绕开桌椅便要走开。施柔柔厉声道:“想走?”秋无用道:“不走,难道等你来杀我?你会武功,我是打不过你的!”叫天雀和暗三锤旁里看得分明,幸灾乐祸,喜不自禁。施柔柔骂:“去你娘的!”弹指一挥,三道白光闪过,只听得哎哟连声,两雄仰天便倒,肩膀各中一支飞镖,顿时血流如注;另支飞镖擦着秋无用头皮飞过,削去一绺头发,钉在身后的木柱上,灯光印照,头发和飞镖都闪闪发光。施柔柔道:“还走么?”遇上如此蛮横女人,秋无用恨极怕极,却道:“除非你杀了我!”施柔柔道:“我不杀你!我倒想看看,三断续接,到底是啥接法!”这时雷公杨刚好醒转,听到三断续接,立时又吓昏死过去。一时间大厅内人人自危,争相往楼上逃去,唯恐不及,祸事给落在自己头上。
施柔柔慢步踱到西川三雄面前,目光却紧盯着秋无用,道:“这小子不愿动手,哪只好我自己亲自动手了!”她手上并无兵刃,掌上蓄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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