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相拥温床(1/2)
秋无用想起西川三雄才入东篱居的谈话,原来施柔柔打断雷公杨的腿,又让其来东篱居等人,竟是因为自己,那么在剑门关两人一路作伴,自是着了人家的道,可她又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呢?心下又惊又疑,细看身上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,怕外面的人听见,怒声道:“你再嚷,再嚷我可要打人啦!”施柔柔霸道得很:“我就嚷,我就嚷。看你敢把老娘怎样,”望着两人骂:“奸夫,*妇!”
秋无用快步过去,呼地举起拳头。施柔柔刚想举手来迎,要给对方大苦头吃,忽感全身酸麻,才反应过来穴道被制,哪抬得起来。“啊”了一声,只觉一根指头轻轻刮过脸颊,却柔酥酥地并不痛,原来并非真打。
秋无用说了声:“我不和你一般见识!”心想大家眼下同仇敌忾,争吵终是无益,更何况两人若真是在打秋氏换魂丹的主意,自可继续装糊涂,又何必自露行藏,反让自己提防;再者施柔柔在剑门关就可图害自己,可她并没那样做啊。眼见两个女娃娃面容憔悴,心下终是不忍,拿起食盒,却来给李非烟喂饭。
李非烟一张脸涨得通红,却不拒绝,心想秋逢春的大名江湖人人称道,却是自己当时一意要秋无用去巴郡行医,害得他给锦衣卫认了出来,以至于眼下平白跟着受累,心里更是疚愧。看施柔柔急得眼里泪花直滚,轻声道:“秋大哥先去喂施姑娘吧!”施柔柔别过脸:“才稀罕!”秋无用故意不理,半天喂完李非烟的饭,这才过去。
施柔柔语不成声:“你狠心,你想饿死我,你个狠心没肝没肺的……”突然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
施柔柔哭过之后却变得乖巧。只是不间断地说菜味道差冷热不适,又说炒法不对火功不好云云。听得三个人甚是烦燥。
忽然门外有人请:“吴大爷您老可有空?楼下酒菜好得很,务必请下来吃!”却是西川三雄的声音。秋无用心道:“一定有事相求!”却只顾给施柔柔喂饭。施柔柔道:“我饱了,你去吧!”秋无用一怔,望着施柔柔。施柔柔道:“你看着我干吗?”秋无用道:“这样声调才对!”施柔柔大眼一瞪:“我呸!”
秋无用下得楼去,两雄慌忙躬身相迎,都另换了副嘴脸。却不见宇文化,只雷公杨坐在椅上连连哈腰,面色红润,想是伤有好转。原来雷公杨吃了秋无用的疗伤药,伤痛已然全无,精神倍增,是以备了酒菜,特请秋无用下楼来为自己治伤。
秋无用看出门道,也不客气,坐下开门见山道:“药费挺贵的!”西川三雄相视一望,忙道:“小事,小事!”心下却想,只要伤好,反正迟早抢回来就是。问:“吴大爷医术高明,可有不开刀的接骨法?”秋无用道:“当然有,只是我备来的药已给你们糟尽了,去给我还转来!”雷公杨叫苦道:“先前拿的药除我服些外,其余全给宇总管拿去了,宇总管还叫我们不许申张!”
秋无用心道:“宇总管拿药去干吗?他又没受伤?莫非他真是认出我来了?”心思一转,顿时明白,原来姓宇的授给我五品官,对我特别客气,果然是故意要把我留在东篱居,暗地却在打秋氏换魂心丹的主意,是了,一定是这样。当下也不动声色道:“这样看来,药是拿不回来了,需得另行配制!”
西川三雄相互对顾道:“那请吴大爷速去配药!”
秋无用道:“说来简单,药材只外面林子里才有,这天寒地冻的,想来找寻也不易!”雷公杨顿时灰了脸,本想立刻就吩咐另两雄陪去采药,话才溜到嘴边,却又硬咽了回去。原来事先宇文化早有安排,这姓吴的乃李家镖局欲求的名医,同样是引鱼上钩之香饵,决计不可放出客栈的;当然,除非西川三雄不要命。雷公杨冰了脸,另两雄也一时无声,顿时桌面冷场,少了许多客套话。秋无用原是想趁出门采药机会溜走,但料想已给识破,自觉无趣,故伎重演,收拾大堆酒菜上楼,只给西川三雄留了些残汤剩水。西川三雄看着心疼,一时却也作声不得。
忽忽白天过去,天又暗下来。意外的是,西川三雄再未上楼献殷勤,呈上食盒。但秋无用料到有此一着,四人就白天剩下的食物分来吃,却也不愁。只吃过饭以后,四大锦衣卫却鬼一样不知从哪冒出来,影子在格窗上晃来晃去。凶神恶煞地吩咐弓弩手刀斧手加强戒备。听得秋无用及李非烟姐弟愁苦满面。只施柔柔却心无旁骛,不断指挥秋无用要吃要喝。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外面才略有安歇,李仁毫无影迹。李非烟此次与镖局四大家将同来剑门关,按理说早该有了消息,可四大家将一来剑门关却似突然遁了土一般,李非烟既希望他们来救,却又担心他们安危,心内自是矛盾重重。
客房虽大,却只两间窄床。非烟姐弟占了一张,施柔柔占了一张,秋无用一个大男人,就只地上这间大床了。可天着实冷得很,又没被絮。秋无用冷得没耐何,便不敢睡,在屋里走来走去,借以御寒。李非烟心想这秋无用倒也不失为个正人君子,眼见着直打哆嗦,心下过意不去,红着脸道:“不如我和施姑娘挤挤吧,秋大哥和云来睡!”秋无用连连摆手:“不可,不可!”李非烟道:“江湖朋友,还拘这些小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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