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确证(1/2)

更新时间:2011-08-09

许多年前,墨训仙府,遥汀曾经无意之中,见到过一副画卷。

画卷是一副女子丹青,画中女子嫣然而笑,画面纸张色泽略为暗沉,想是年代已经十分的久远。

丹青笔法略显粗糙,甚至称不上过得去,下方落的,是墨训的私印。

女子明眸皓齿,夺目光彩,但最打动遥汀的,却是女子的笑颜。

不为倾动天下,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幸福。

自打出生起,直至离世,遥汀蓄意收敛感情,不喜不悲,荣辱不惊。

勾心斗角的生活中,她已经学会沉默是金,在一个没有保护徒具伤害的环境中,遥汀根本不懂,何谓幸福。

为人尚且年幼之时,常听看门护院的老家丁自言自语些个俗语,记得最清楚的,就是那句‘好死不如赖活着’。

遥汀实在不懂,为何活的痛苦,还一定要坚持执着。

在她的生命中,缺少一种平常的普通情感,所以纵然法天对她用情至深,在她意识深处,也不能全然理解。

法天很温暖,哪怕是他的蛮不讲理,都有一种霸道的温柔,如此这些,遥汀可以感动,却凝聚不成一种完全的情感。

法天一直坚信,即使遥汀冷如冰川,也可以用岩浆融化。

可惜,她不是。

那画中女子的笑,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清流露,虽然当时只缘一面,但却是印象极为的深刻。

遥汀难得也会为之倾心,有些动容。

再次见到那画中女子,是在天界。

凤冠霞披的天后,端坐在九重云霄,唇边漾着完美的弧度,却缺少温度。

荆衣是个禁忌,没有谁敢贸然提及,遥汀那时,也并不知道,荆衣曾经的存在。

天后名为荆可,掌天界凤印,地位尊贵,犹如一座丰碑。

有次法天酒醉,难得软弱伤怀,遥汀那时才知,法天生母荆衣的故事,她也终于能明白,为何那幅丹青末端,有个小小的‘衣’字。

其实很多事情与她并无关葛,她也觉得麻烦,但总有一只无形之手,将诸多缠绕摆在她面前,令她又放下不得。

遥汀收拢手指,叹了口气,将钥匙对准了锁孔。

紫砂质地的仙情宫门扉,向内缓缓开启,遥汀看了一会儿,走进了门内。

遥汀依着记忆,仿照月老手势,做了个同样的法诀,口中念动天帝与墨训生辰,两缕红线,便飘然而至。

月老告诉遥汀,姻缘线一旦牵连,除非使用断情剪,便不可破除,只是虽然能够从中间断,红线之上,却会留下黑色焦痕。

这两条姻缘线上,都有同样黑色的焦痕,不同之处即是,天帝一端,连着如今天后荆可,而墨训姻缘线上,却是毫无牵连。

果然如此。

这算不算是不虚此行了?

或许是从刚开始,她就不该掺和进来?遥汀对着满室的姻缘线浅浅微笑,只留得淡淡寂静。

这样的事实,本就是预料之中,说什么惊讶,就显得太过矫情了。

去找天帝将事问明白?这个想法刚刚出现,遥汀立刻自我否定,她猛然间想起,自己曾经下过的结论,法天的至亲,论起情来,从来都是感天又动地。

耽搁的时间已不算短,遥汀又发了会儿呆,将姻缘线弹回,转身就要离开。

已经行到了紫砂门前,遥汀却又折回,法诀既成,一条红线飞至面前,又是同样黑色焦痕。

这样算下来,才是真正的不虚此行。

手起放线回位,从里将门打开,遥汀不再犹豫,步步小心,谨慎走下了情宫。

姻缘苑门首,有一小仙童正在打盹,一只脑袋上下打点,如小鸡啄米蜻蜓点水。

遥汀放重脚步,仙童本就尚未熟睡,立时就醒了过来,见了遥汀,上前深深一躬:“给司书见礼。”

遥汀在月老这多日,这小仙童却是没有见过,看上去颇为眼生,就问他道:“似乎未曾见过你。你在何处仙府?”

小仙童声音还未能脱得稚气:“小童名叫清席,在紫薇大帝座下,今奉了大帝法旨,特来请司书过府一叙。”

小仙童的话回的一板一眼,听了觉得颇为可爱,遥汀点头:“那就烦劳清席引路。”

小仙童听了也不多说,只在遥汀身前认真带路。

姻缘苑离着紫薇大帝仙府真叫一个远,路途漫漫,遥汀觉得无聊:“清席,你可知道,紫薇大帝找我何事?”

小仙童并未回头,背对着遥汀摇了摇脑袋:“大帝并未说与清席,故而清席并不知晓。”

这么多年了,紫薇大帝府中的仙童,换了一批又一批,但是就没一个活泼开朗童真知趣的,难道都是批量教导出来的?

遥汀没话找话:“那可有谁在大帝仙府之中?”

小仙童这次,倒真是认真的想了想:“今日早些时候,南极仙翁来过,但小童来找司书之时,似乎南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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