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善恶(3/3)

汝三水在心里对她说,这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。你何止像我的姊姊,更像是我软弱时展开翅膀温暖我的母亲。我何其有幸,遇到汝家爹娘,又遇见你。

梁云舒抚摸着汝三水的额头,温柔回答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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