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他的影子无所不在（2/2）
健这样的小人物，掉进圣泉，九死难有一生。或者说，尹健死或者生，根本就是件无关紧要的事。世人在他眼中皆为蝼蚁，何况尹健这种废柴之人，更是蝼蚁中的蝼蚁。
圣泉是整个黑森以及整个翼人族的生命之源，在落日堡中的地位相当高。圣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即便在翼人族的文化传承当中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，只有最古老的翼人族族典中记载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泉自几时冷起？峰从何处飞来？”
泉自然是指圣泉，峰则指的是凤栖山的飞来峰。二者之间有无关联？没有任何人知道，但同时出现在翼人族最古老的族典当中，自然有其道理。
长风小时候曾经试过跳进圣泉洗澡，可那种刺骨透心的寒意让他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，尹健这种甚至没有修行过的人掉进去，断无生还之理。所以，长风连守卫也没有惊动，更没有守在泉边等着看到尹健的尸体，就离开圣泉回去了自己府中。
对于此刻的长风来说，最重要的不是尹健这个小人物的生死下落，而是他必须马上写一封信给自己的盟友、远在天京城中的四皇子朱明智。支持大哥长星带兵前去西部与血族作战，这是一步险棋，他的计划还需要四皇子势力的配合，很多细节，还需要两人不断的推敲确认。
泉自几时冷起？峰从何处飞来？没有人知道，但不代表玄武不知道。
“你现在所处的水底，这眼泉水，就是伏羲大人的左眼所化。当年伏羲大人带着我来到鸿蒙大陆，喜欢上这里的天地元气浓郁，于是采凤栖山之土，和梦泽之水，炼化成人形，是为造人。”
听到这里，尹健心想，原来伏羲在鸿蒙大陆和当年女娲在地球做的是同样的事情，若非玄武这种天生万年长寿之物，这样的历史带真没有办法得到证实。
“那么照你的意思，伏羲大人的左眼化为冷泉，之后衍生出黑森和翼人族，那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呢？是不是全都化成了山川土地？你所说的，我看到的、接触到的所有的东西，都是伏羲大人，就是这个意思？”
“年轻人，你很聪明，”玄武说道，“你能被命运选中，从地球来到鸿蒙大陆，果然有理由。没错，伏羲大人造完人，传下针对鸿蒙大陆浓郁的天地元气的修行功法，寿元将尽，就选择了长眠在这片大陆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伏羲不是鸿蒙大陆的创世神吗？既然他是创世之神，又怎么可能会死？”
在尹健的潜意识当中，所谓神灵，就是万物的主宰，世间规则的制定者，永恒不灭的存在。要他接受鸿蒙大陆创世之神伏羲会死去这个事实，他根本无法理解。
“年轻人，你根本没了解其中的道理。伏羲大人确实是鸿蒙大陆的创世之神，但创世之神并不代表永恒。”玄武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语句，“时间规则，是任何世界的根本规则，即便伏羲大人是创世之神，也没有可能打破。何况，伏羲大人心怀苍生，根本没有考虑过打破时间规则的问题。如果不是这样的话，他本有机会永生。”
永生？
尹健刚刚来到鸿蒙大陆的那会，魏所难他们和他讲鸿蒙大陆的掌故，提到当世那五个站到了修行巅峰的“天行者”的时候，就曾经对他说过，天行者们所追求的唯有“永生”。
永生这个词语，对于从地球穿越来此的尹健而言，很熟悉又很陌生。或许每个生命体都希望能永久延续自己的生命，但死亡本身就是生命的一个终点，不管看得开或者看不开，到了那个时间，就会有那个结果。
难道在鸿蒙大陆，真的能实现永生？
可是玄武不是说了，连创世之神伏羲都无法突破时间规则的束缚实现永生，其他生灵又如何能实现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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